再活一次,还是死你手上
男女主角分别是【兄长,莫弘程,山贼】的大女主小说《再活一次,还是死你手上》,由新晋小说家“于南于北”所著,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,本站无弹窗干扰,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17181字,更新日期为2025-04-20。在本网【kl5x.com】上目前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一副盔甲。是那副盔甲!顿时过往皆从我脑海中浮现,是他!是这盔甲!上一世他就是穿着兄长赠与他的盔甲杀了我侯府一百多条人命!我如今却还要嫁于他!“潇儿!你怎么了,兄长也给你准备了!想着在你大婚当日再……”大婚当日,就是大婚当日,他杀了全家!“兄长!还有几日就要成婚!”我着急的问。“今日二十八,日子不是定在三月初六吗?”三月初六,还有六天,只有六天!我不能再让同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!绝不允许!“兄长,这盔甲,你不必送了,你藏起来,不!你烧了,马上烧了!”没有盔甲,是不是就能改变些什么,我慌乱的把盔甲扯下

《再活一次,还是死你手上》精彩片段

刀下亡魂我从未想过,自己的生命,居然是因为他而结束。

刀起刀落,他那么游刃有余,居然没有半点犹豫。

而死后的我,却因执念死后变成孤魂野鬼在人世间飘荡,直到那一日……我如往常一样,每当夜深人静时就回府里看看。

那里再也没有我熟悉的身影,只有一堆堆白骨和青葱的杂草,而那些白骨都是我最亲的人。

我***为力,连给他们安葬的机会都没有,看着他们的尸体从完整到腐烂,我的心如刀绞,而这一切,都拜他所赐!“你恨吗!”突然一个邪恶而又洪亮的声音传来,我四处张望,却找不到声音的出处。

“你被玷污后又死于他的刀下!你看啊,这堆白骨,都是你至亲至爱之人,都死在他的刀下!你不恨吗!”那声音如同野火般烧灼着我的心,往事历历在目,我似乎快要窒息。

“你是何人!”我愤怒的吼着。

“你难道不想报仇吗?如今他正在青楼里逍遥自在,而你呢,你明明可以报仇,你却眼睁睁的看着他逍遥法外,眼睁睁的看着这堆白骨化为尘土!你想想你的父亲,你那残死的侄儿,他还那么小,他多害怕啊!你就不想杀了他为他们报仇吗!”我只是孤魂野鬼,有什么能力报仇,除了四处游荡,等着魂飞魄散,我又有何能力报仇!我一下子瘫软在地上,痛哭了起来。

是啊,都是因为我,他们才会沦落到如此地步!罪魁祸首是我!2 陌生的雪“去吧,去报仇,让他付出代价,去吧……”我随着那声音逐渐昏睡过去……一声巨响,我从睡梦中醒来。

“小公子,你可要小心点!”院子里是绒儿在玩炮仗,转眼,已到了年下。

我颤颤巍巍的走到门前,发现外面居然下雪了!而从我记事以来,却从未见过雪,原来,雪是这样的,积了雪的院子,格外清冷,我打了个冷颤。

“小姐,怎起来也不披件衣裳,这下了雪,你体弱,可要多注意身子!”流华连忙拿了件披风给我披上。

“姑姑!姑姑!你瞧,这可是父亲从边关给我带回来的炮仗!”绒儿一路小跑过来,手里紧握着炮仗,小脸被冰得通红。

我蹲下搓搓他的小手,看着他,好像许久没有见过似的亲切。

“小姐,你可要去前厅瞧瞧,世子来了。”

流华说的世子同我是青梅竹马,他的母亲是父亲的表姐,我们是亲戚。

往常我都是上赶着去找他,不知为何,忽然心里不是滋味,多了些什么顾虑。

我没有去前厅,流华给我收拾好后,我便去了祖母院子里。

“也不是祖母催你,只是你与世子青梅竹马,两家也是亲戚,我们侯府的嫡女,也算是能与世子登对的。”

祖母拉着我的手,缓缓说着。

好像所有人都认定了我与世子两情相悦,必然是会成婚的。

“此事不急,孙女还想多陪陪祖母和父亲呢!”我想着应付过去,反正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,祖母总不能逼着我上轿子。

“小姐,你不是说,过了年便让世子提亲吗?如今怎么……”流华的话也点醒了我,为何我一觉醒来却对他没有半分情分似的。

之前,在赏花会上,因为我自己争风吃醋,还夸下海口,自己定会与世子成亲,如今却提不起当时的劲儿来了。

“潇儿。”

这熟悉的声音,让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
“是不舒服吗?”世子也许是看到我神情不对,便查问。

我摇了摇头,好像自己对他产生了莫名的恐惧感。

可往日……“这场雪下得大,你身子弱,往年是最怕下雪的,还是少些出门走动,等开了春,我约上伯旭一同去……”“世子说的对,我身子弱,出来久了,也该回去了,你自便吧。”

说完我便匆匆离去,自己内心也松了口气,瞥眼间看见他失落的模样,我打小便想嫁的人,可我为何如此害怕看到他。

“小姐,你怎么,你怎么……”回到房中流华便吞吞吐吐的。

只是,方才,世子说我往年最怕下雪,可是我记得,京城从未下过雪。

“流华,我当真最怕下雪?怎么我记得,京城是不下雪的。”

“是呀,往年下雪,小姐都是躲在房里不愿出门的,小姐,你这是怎么了……”流华眼神里流露出了担忧。

此事我居然不记得了,难道是失忆了?好像睡一觉起来自己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了。

为了不让家里人担忧,即使是失忆,也不算什么大事,我便没有再查问。

很快,便开春了。

我的亲事又被赶上了日程。

由于家里人的不断催促,世子的母亲也三番两次打探,毕竟我与世子的婚事也牵扯了许多朝廷政治,我深知,若是等到王妃求圣上赐婚,我就再也没有余地了,于是我便约了世子出来。

“潇儿。”

他匆匆赶来,声音有些急促,手里还握着梨花。

我看出了他眼里的深情,嘴角的高兴,使我有些许不忍,我只好转头一边去。

“潇儿最喜欢梨花,流华你拿回去把它插花瓶里,记得每日换水,方能持久一些,南山的梨花开得更好,只是还要等些时日,到时我再去摘些回来。”

世子把手里的梨花递给了流华,并嘱咐着,他的眼里心里一直都只有我。

“世子不用如此着急,满头大汗的让人瞧了笑话。”

看着他额头前的汗珠,我轻声说道。

他擦了擦额头的汗,笑着说“来见你,我高兴。”

我到底为何不能嫁于他?为何他说高兴,我却没有半点开心?可是以前我真的心悦于他。

看着他,我似乎找不到什么理由去拒绝。

“已经开春了,你之前说过的话是否……我是说,如果你准备好了……”他说话犹犹豫豫,似乎完全没有把握,可他还是说出来了。

也许是我不够喜欢他,也许是我顾虑太多,而我顾虑什么,我自己也不知道。

可是,人活一世,他心悦于我,对我好,不就够了吗,我们女子不就是要找一个这样的夫君共度一世吗?“好。”

我看着他,点头说道。

他听到后愣了一下,然后开心的笑着,手也无处安放的***。

“这些时日,你性情大变,我原以为你不会同意。”

他用了性情大变来描述我的变化,确实,我变得开始不认识自己了。

山贼突袭很快,世子与王妃便来提亲了,很快,日子也定好了,定在了三月初六。

趁着天暖,祖母拉着我与***一同前往寺庙烧香拜佛,只求佛祖保佑,万事顺遂,平平安安。

“转眼间,在我身旁的小丫头就要嫁人了!”祖母在马车上拉着我的手,满脸都是不舍。

我母亲生我时难产而亡,父亲那时总在边关,打小我便在祖母身旁长大,与祖母感情最为深厚。

“看着祖母这样子是舍不得妹妹的,妹妹嫁了人,怕也是要三天两头回来看望祖母!”***在一旁说笑着。

“可别听你***的,哪有嫁出去的女儿还三天两头跑回娘家,岂不是让人说我侯府的姑娘没规矩!”祖母一听这话,可又皱起了眉头。

我与***瞧见了都捂着嘴偷笑着。

就在此时,马惊了,马车差点翻了过去。

“小姐!是山贼!”流华惊恐的说道!这条官道,平日里山贼是不敢来的,算是倒霉,遇上了。

祖母拉着我与***护着我们,我透过窗子瞧见十几个山贼在前面拦住了去路,而我们只带了四五个家丁和手无缚鸡之力的几个侍女。

“你们可知我们是忠勇侯府里的人!在此拦路怕是不想活命了!”一家丁说完话,便被为首的山贼一刀毙命了,见到此状,家丁侍女害怕得纷纷蹲下。

“杀的就是你忠勇侯!老子今天心里不痛快!杀几个人见见血!”那山贼猖狂了起来。

打也打不过,还都是女眷,杀了也就算了,若还被玷污,岂不是比死了还惨烈!可躲在马车里外面的人迟早被杀光,我拍了拍祖母,告诉她别怕,这时候必须有人出去谈判。

“壮士是为财,我们给便是,何必要人性命!”“原来是个小娘子!若你肯陪大爷玩玩,把大爷我伺候舒服了,兴许大爷我还饶你一条命!”忠勇侯的名声名震天下,为何这山贼丝毫不怕,莫不是穷疯了!“潇儿,莫要与他多说!我堂堂忠勇侯府,岂能让山贼如此作贱!今日就算死在此处,也别丢你父兄的脸!”祖母愤怒说道,若不是***拦着,怕是要下来决一死战了。

“如此,便别怪我了!”那山贼说完便举着刀朝我们走了过来。

忽然几个山贼被箭射伤,山贼一片混乱,竟找不出暗箭的出处。

一男子趁乱跑了出来,对着山贼大打出手,两下子便把山贼打得满地打滚,慌乱而逃。

等那男子转过身来,才发现那人是我远房表哥,莫弘程。

原来是他赴京赶考,碰巧遇上我们,便出手相助。

为了答谢他,祖母与父亲在前厅设宴,也请了些亲友一同来。

“表妹,近来可好?”我在廊上正犹豫着要不要去前厅,因为世子也来了,莫弘程或是瞧见了,这才上前寻我。

我与这表哥倒是有过几面之缘,小时候姨母带他来过侯府,只是后来姨母病逝后,再也没见过了。

莫弘程家世单薄,他的父亲也只是小小的县丞,但为官公正清廉,也只拿着微薄的俸禄养家,且因公事甚少回家,之前听姨母同祖母埋怨过几嘴。

而莫弘程,只比我年长一岁,看着却比我年长许多,或是自小没有父母庇佑,才如此。

听闻他考取功名三次而不得,也不知是否因为他极爱唱戏,听祖母说,姨丈还一度烧掉他的戏服,但仍然拗不过他,也由他去了。

“劳表哥记挂,一切都好,许久不见,不知姨丈身体可还康健?”莫弘程听闻,脸色突变,我莫不是说错话了。

“一切都好。”

莫弘程点点头说道,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,总觉得他在隐瞒些什么。

“听闻表妹定亲了,还未给表妹道喜。”

莫弘程笑着说道,才进府这些时辰,竟已知道我定亲了,怕不是父亲又在前厅胡乱说些什么。

这时,兄长派人来寻我,我便匆匆离去。

兄长也是今日才从城外回来,前些日子总有山贼作乱,圣上便派他前去平乱了。

只怕今日之事已被他知道,免不了一顿训斥。

兄长早嘱咐我们出城要多带家丁,最好不要出城,此次确实是我们大意了,总想着寺庙不远,又走官道,想必不会遇到山贼,岂不知这山贼如此胆大。

见到兄长,我便嬉皮笑脸的,希望他能看在我这厚脸皮的份上,少些责骂。

“行了行了!都要嫁人了,还像个孩子似的!今日这事……”“哎,今日这事可是祖母拉着我去的,你若是要训斥,可是要连祖母一同训斥了?”看着兄长一张嘴准是要唠叨个没完没了,我只好更不要脸的堵住他的话。

“你明知你兄长去平那山贼,那些山贼对我是恨之入骨!你是有几条命还敢去和他们硬碰硬!”兄长这话不错,怪不得那山贼丝毫不畏惧,看来多半是被兄长打跑的,这才跑到官道上,那家丁原本以为自报家门能让山贼知难而退,岂不知那山贼对忠勇侯恨之入骨。

“你已定亲,过些时日便要嫁入王府,时谦与你我是看着长大的,如今你们能得偿所愿,为兄替你们高兴,我与时谦至兄至友,他成亲我是要送礼的,这礼嘛,就由你替我交于他!”兄长掀开绒布,那站立的是一副盔甲。

是那副盔甲!顿时过往皆从我脑海中浮现,是他!是这盔甲!上一世他就是穿着兄长赠与他的盔甲杀了我侯府一百多条人命!我如今却还要嫁于他!“潇儿!你怎么了,兄长也给你准备了!想着在你大婚当日再……”大婚当日,就是大婚当日,他杀了全家!“兄长!还有几日就要成婚!”我着急的问。

“今日二十八,日子不是定在三月初六吗?”三月初六,还有六天,只有六天!我不能再让同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!绝不允许!“兄长,这盔甲,你不必送了,你藏起来,不!你烧了,马上烧了!”没有盔甲,是不是就能改变些什么,我慌乱的把盔甲扯下。

“烧了?这……潇儿,这好好的盔甲为何烧毁?”兄长自是不会明白,可我却不能告诉他,若他知晓,不管他是否相信,哪怕他信了,以兄长的性子是会杀了他的,可是那是世子,我侯府再大的功劳也比不上皇亲国戚,到时候怕也是会两败俱伤!兄长拗不过我,还是听我的烧掉了那副盔甲。

退婚风波上一世,在我大婚当日,山贼涌入王府,厮杀一番。

闻信赶来的兄长为了护他,替他挡了数箭,身体被扎穿了,鲜血直流,他就这么死在我的面前,而另一边侯府,一百多条人命,也被称为山贼的杀得一个不剩。

直到他,穿着盔甲站在我面前,在我兄长的尸首旁边玷污了我……我至今仍不明白,到底为何!奈何上天给我重生的机会,我岂能看着全家去死!次日,我便约了世子出来。

他手里握着梨花,欣喜赶来。

而我看着他,便开始憎恶这副面孔,他是隐藏得太深,以至于我到死那日都看不清他的真面目!若不是那副盔甲,我是万万不敢相信是他所为!“南山的梨花开得正浓,一眼望去,白茫茫一片……”他兴奋的讲述着。

“世子,你我的婚事,就此作罢吧。”

我扭头到一边,并不想再看到他,我无法忘记那天晚上的事,我恨不得杀了他。

“为何?”他的语气低沉,满是失落与不可置信。

虽已开春,可那日的风吹得可真凉,寒透了人心。

我咳嗽了两声,便趁机离去,我不屑于与他解释,但我知道,想退亲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
回到府中,流华端着梨膏进来,瞧那碗浓浓的梨膏,这么极好的,也只有他能做得出来。

“他可有说些什么?”我示意流华放下,瞥了一眼,还是让她们端了下去。

“世子说,小姐身子弱,换季的时候还是要多注意,别贪凉。”

流华撅着嘴说。

从小到大,他总是对我细心呵护,小时候,他说他没有妹妹,便把我当作亲妹妹般呵护。

他替我扛下了不少罪名,我也总习惯躲在他身后。

后来,我才发现他是不可替代的,我越来越缠着他,就是想多看看他。

再后来,他说他心悦于我,非我不娶,我万分欣喜的嫁给了他,可是,为什么?为什么会这样!“小姐这是怎么了?方才我看见世子的眼眶湿润,怕是哭过了。”

流华陪在我身边,我们的事她都知晓,所以她也是满头雾水吧。

是我先去挑拨的他,是***日缠在他身边,是我先对他暗生情愫,可这一切都是错的。

就在第二日,王妃来到了府里,或是问责,或是降罪。

就在我赶往前厅时,世子出来拦住了我。

“潇儿,别去!”他皱着眉头,满是担忧,可在我看来他只是演戏罢了,演一场深情罢了。

“我母亲现下正在气头上,你现在过去怕是逃不掉责罚!让我去与她解释!”他着急的说着利害,可谁不知王妃的行事做派,她定是要问个一清二楚才罢休。

我知道我是鸡蛋碰石头,但为了全府上下,我不得不去试一次,试她的心软,试她能看在亲戚一场的份上,哪怕让我死,放了全家也好,可我一旦嫁入王府,一百多条人命就没了!我没有说话,一昧的赶往前厅。

王妃,父亲,祖母,兄长,已在前厅等候,瞥眼间看见了莫弘程,他怎会在此处?我感受到了王妃的怒火,进到前厅我便跪了下来。

“今日我就问你一句,就一句,你与我儿的婚事,是否要作罢?”王妃严肃的看着我,高高在上的模样让人光瞧着就害怕,祖母,父亲,也满脸担忧。

“是,是我配不上世子,只愿王妃成全。”

祖母和父亲都一脸疑惑,他们都知道我是心悦于世子的,父亲向着我挤了挤眉头,我知道他是怕我被责罚,可被责罚,我也是要说的。

“日子定下了,喜帖送了,你们侯府是要打我王府的脸呀!我们王府的门,岂是你想进就进,想出就出的!”王妃一巴掌拍响了桌子,即使祖母是她的姑母,此番也是不给任何颜面的。

“这是为何呀!”父亲起身无奈问道。

两家联姻一直是父亲的心头事,侯府与王府结亲,对王府,侯府,在朝廷上都助益颇多,于公于私,两家都想要结成这一门婚事。

“若你侯府给不出说法,到了日子,我王府照样八抬大轿抬来你侯府门口!到时,两家的脸面都不要了又何妨!我儿不怕没人嫁,倒是你们侯府的女儿,落个逃婚的罪名!还是逃王府的婚,看日后还有谁家愿意娶这样的女子!”怕不是没人愿意,怕是没人敢娶了。

可除了一口咬定不嫁,我又有何理由?说不出理由,王妃怎会善罢甘休。

不管祖母,父亲,如何劝说,我已是铁了心退亲。

“姑母,这可别怪我不顾亲戚一场的情分,这丫头出尔反尔,莫不是我王府高攀不上你们侯府?话已至此,要想退我王府的亲,两家便一同找圣上要说法去!”王妃果真不会轻易放过我,但两家去到圣上那里讨说法却是不可能,两家联姻,权势也捆绑在一起,圣上巴不得两家闹得不可开交。

现下只能找一个让王妃不得不放手的说法,我也是情急之下,想到了唯一的办法。

“若我坏了身子,难不成王妃仍不嫌弃,要迎我嫁入王府吗!”此话一出,每个人都坐不安稳了。

我拿女子最珍贵的名节,侯府的脸面,去赌这一把。

王妃派人给我查验,我自然不怕查,因为早就那天晚上,我的身子就不再完整了。

查出来的嬷嬷禀报后,父亲狠狠的扇了我一巴掌。

王妃不再多说,她念在亲戚一场的份上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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